“抱、抱歉!我以为你不在里面,我肩膀湿了,只是想来拿条毛巾……”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,慌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。
“……拿了就快点出去。”她将头转了回去,不再看我,只是加快了手上褪去裤袜的动作。
伴随着“嘶啦”一声轻微的尼龙摩擦声,那条湿透的黑丝终于被她彻底剥离,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。
我拿着毛巾,像逃跑一样退出了浴室,顺手帮她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。
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我用干毛巾胡乱地擦着肩膀上的雨水,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黑与白的极致对比,她那羞愤欲绝却又没有发火的表情……这一切都在向我传递着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:这丫头,难道真的对我有意思?
她对别人和对我,根本就是两种态度。
十几分钟后,我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,正在厨房里给五花肉切片。、
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方雪柠走进了厨房。
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学校的制服,穿上了在家里最常穿的那套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。
刚才在浴室里暴露出来的白皙双腿,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。
没有了黑丝的包裹,那双腿显得更加细腻、匀称,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那头冰蓝色的长发被她随意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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