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柚整个人被那句话死死钉在转椅上,脊柱挺得犹如灌了水泥般僵硬,葱白的指尖惊恐地往袖口深处瑟缩。
她浓密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,拼尽全力才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。
“我、我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干啊……”
嗓音娇娇软软且带着微颤,尾音里挂着层摇摇欲坠的心虚。
偏偏她那张无辜的初恋脸演得炉火纯青——黛眉轻蹙,盈盈杏眼里迅速弥漫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,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艰难地往外抠。
“我刚刚明明是去洗手间洗手了嘛!”
祁砚搭在桌面的修长手指蓦地一顿。
这小骗子还真编得出口。
“祁、祁学长你该不会是胸口肌肉抽筋了吧?要不要我发发善心帮你叫个校医来看看……”
苏柚的表情真挚得简直令人发指,那双被水汽氤氲的小鹿眼里纯洁无瑕,写满了“关爱残障青年”的诚挚与无辜。
若不是那一处真实存在的掌印,任谁看都会觉得她是个惨遭恶霸质问的社恐小可怜。
祁砚施施然陷进皮椅里,斜眼睨着她。
他左胸上的皮肉分明还残留着那股苏麻的余温,那五个清晰的指痕仿佛烙铁般历历在目,烫得他理智发昏。
可始作俑者却端坐在对面,眼泪险些逼上眼眶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休想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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