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些姿势都试了一遍。
在沙发上,在地毯上,在浴室门口,在那面穿衣镜前面。
在镜子前面的时候他让她双手撑着镜子,腿分开,从后面干她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头发散乱,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,白布背心被推到锁骨上,两只奶子随着撞击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奶头上全是他的口水。
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打着弯,大腿根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,顺着腿内侧往下淌,一直流到高跟鞋里。
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觉得那不是自己——不是每天在宾馆前台开票登记的沈秀兰,不是给赵德发洗工作服的沈秀兰,不是蹲在出租屋里拿铅笔头记账的寡妇。
那个被包养的女人的眼神里有种扭曲的狂乱。
可此刻她不想把自己从那个倒影里撕出来。
她听见自己说,插深一点,再深一点。
那个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,但又不像她的声音。
“你被干爽的时候最好看。上次跟你说你不叫床的时候像一尊会碎的瓷器,今天这尊瓷器自己碎了。”周建国在她身后,一手掐着她的胯骨,一手拿相机对着镜子里的她按快门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身后这个她连名字都记不全的男人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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