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正操着竹清,闻言动作一顿,缓缓转过头来,看着荣荣那张又羞又急、红得能滴血的脸,笑了——笑得很坏很坏:
『哟,宁大小姐主动求操了?』
他没有急着拔出来。他拍了拍竹清的臀,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,又朝旁边跪着、正夹紧双腿咽口水的小舞勾了勾手指:
『小兔子,过来——今晚光看戏可不行,你也该上场了。』
小舞眼睛一亮,几乎是爬着过来的。
她刚跨坐到林白胯上,扶着他那根还沾着药液的肉棒,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,腰胯一沉,整根坐了下去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:
『嗯啊……哥哥……小舞想死这根东西了……!』
『乖。』林白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起来。
小舞的穴被操过无数次,又熟又软,比刚破处的荣荣会吸得多——她骑在林白身上,自己摇着腰,声音又甜又浪:『齁噢噢……哥哥……小舞的穴里……也被药蹭得痒痒的……哥哥快用力……把小舞里面的痒也操掉……!』
而荣荣,被晾在一旁,穴里那阵痒越来越凶,痒得她眼泪直流。
她夹着腿磨蹭了半天,实在忍不住了,可林白正忙着操小舞,根本没空理她——她红着眼眶,抖着声音问:『呜……我、我怎么办……好痒……求求你们……谁来……谁来帮帮我……』
『自己动手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