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垂在身侧的手,却没有推开他那只替她拨头发的手。
林白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——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退后半步,目光落在她那双刚练完功、还踩在青石上的赤足上。
她方才练影分身时嫌靴子碍事,早蹬了扔在一旁,一双赤足踩在月光下的石面上,脚背还沁着一层细汗。
『刚才那套变向,全靠脚底发力——你脚底的筋这会儿肯定绷得跟弓弦似的。』他蹲下身,抬头看她,一脸正经,『不揉开的话,明早你连地都下不了。老子学过推拿,替你松松。』
朱竹清皱了皱眉,想说不用,可脚底确实酸胀得厉害。
她犹豫了一瞬,还是把脚往前伸了伸——她自己都没察觉,这个动作比四天前那个夜晚,要自然得多。
林白握住她的脚踝,把她一只脚托起来,搁在自己膝头。
他先捏了捏她脚底的筋,手法确实有模有样——拇指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开,又在她脚后跟那处酸胀的筋结上打着圈揉按。
朱竹清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,别开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『……还挺会按。』她闷声说。
『那是。』林白笑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却慢慢变了味——他的拇指从她足弓滑到她脚心,力道放轻,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挲,指腹在她脚心的软肉上画着圈,又顺着她脚背的筋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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