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攥着裙摆的指尖缓缓收紧。
她心里那股又恨又冷的火,烧得更旺了——他刚从双胞胎的床上下来,连她这个未婚妻就在索托城都懒得去看一眼。
『人走了。』林白低笑一声,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,『你在这儿看着——看哥哥怎么替你,把这笔账讨回来。』
他说完,松开她,无声地翻上酒店外墙,几个起落,便摸到了二楼那扇窗边。
他侧耳听了听——里面传来两个女子娇软的说笑声,一个在抱怨『沐白哥哥今晚怎么走得这么早』,另一个在笑她『急什么,他明晚还来』。
林白舔了舔嘴唇,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轻轻拨开窗栓,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。
屋里烛火昏黄,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倚在床榻上,一个披散着长发,一个挽着髻,都只穿着薄薄的寝衣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。
她们听见窗响,一齐转过头来——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翻窗而入,两人脸色骤变,张嘴就要尖叫!
『嘘。』林白一步上前,一把捂住那个挽髻女子的嘴,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在烛火下泛着寒光,抵在她颈侧,声音又低又冷,『敢叫一声,老子就在你这张漂亮脸蛋上划一刀。』
那个披发的女子吓得僵在床上,嘴唇哆嗦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挽髻的那个被捂着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