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做?”
“因为我想做。”
这句话让我安静了几步。
想做和必须做不一样。
凯照顾我,却没有把照顾变成命令。
我可以接受,也可以让他停下。
这样的区别,在校园里并不明显,在一座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里,却变得清楚。
傍晚我们到江边。灯光落在水面,船从远处缓慢驶过。凯站在我身后,手掌只轻轻贴在我肩侧,没有把我往前推。
“以后还可以来别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“以后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下一次有时间的时候。”
“你总是说有时间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把它说成保证。”
我看着江面,没有再追问。
可那一刻我确实想过:如果我们真的可以这样离开学校,离开宿舍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,那么以后也许还会有下一次。
晚饭后,我们回到房间。
行李箱摊开在地上,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和车票放在一旁。
凯给我倒了水,问我脚还疼不疼。
我说有一点,他把备用鞋放到床边。
“你今天累了。”他说。
“旅行本来就会累。”
“所以今晚不需要做任何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想做呢?”
凯没有立刻靠近。
“那你告诉我,是因为你真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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