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脚脚心绷直,右脚拇指抠住床单。
膝想并,并就会夹他的手腕,于是只能打开,打开又觉得自己把最不该被看的角度送给灯光。
灯光照得到股缝里那一点湿。
我把这个念头按下去,按成一句很短的:“嗯……在。还在。”
“疼在入口。”我说,“不是里面。”
“那我停在入口。”
“可以再进一点。不要转。”
他进到第二指节。
我的膝往两侧滑开,又自己收回来。
脚掌在床单上找不到力气。
眼镜起了一层雾。
世界变成一团温热的白。
我把眼镜摘下来,伸手摸到床头柜的边,把它轻轻扣上。
世界更糊了。
糊有一种好处:我看不清自己的表情,只能看清他胸口那一块近的颜色。
“还看得到我吗?”他问。
“看得到轮廓。”我说,“声音在。”
“名字还是停止的办法。你叫停,我停。”
“知道。”
第二根手指来的时候,我真的说了一次:“停一下。别动。让我习惯。”
他就不动。
十几秒里,房间只剩下雨、空调,和他自己悬在我上方的呼吸。
停了的身体要重新互相认领——这个感觉很具体:手指还在里面,可外面的温度先退了一层,再慢慢回来。
我把那层温度等回来,才说:“可以。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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