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来以后,惊吓还在,可惊吓下面有一层我想再要的东西。
我把那层东西按住,按在喉咙里,只漏出呼吸。
呼吸打在他头发上,他的耳廓也红了。
红是对称的。
对称让我稍微没那么像一个被单独展览的人。
“清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手可以往下吗?”
“可以。慢。”
“慢。”他重复,不是复读规则,只是把我的字还给我。
手从腰侧滑到髋。
髋骨在裙下很清楚。
他隔着布掌住两侧,拇指按在腹股沟上方,没有立刻探进裙摆。
我的大腿内侧绷着。
鞋还穿着。
鞋让我的脚背弓着,像随时要站起来离开,也像把自己固定在这个高度上。
“鞋。”我说。
“你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?”
“我自己。”
我弯腰。
这个动作让领口更敞。
我看见自己胸口被吻过的地方颜色深了一点,像被人用热的东西圈过。
鞋扣有一点滑。
我解了两次才解开。
左脚,右脚。
鞋放到床下,并齐,鞋头朝门——即使现在,我也给自己留着最短的路线。
凯没有笑这个并齐。
他等我坐回来,才问:“裙子呢?”
“还留着。”我说,“你可以掀。不要一把脱到底。我还没准备好变成一件完全不同的事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