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上就够了。
它不需要被翻过来当成盖章。
结束时,灯已经调暗。凯先递给我水,问我冷不冷,又把薄毯拉到我腿上。眼镜放在床头,手机在伸手可及的位置,房卡仍在桌面,日期朝上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以不知道。”
他没有追问我是不是后悔,也没有要求我立刻给这件事命名。我重新整理衣物,试着站起来。身体有疲惫,心里却更乱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?”我问。
凯握住我的手:“以前是吗?”
“以前是。现在我好像也想要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我看着房卡:“我想让你真的看见。”
“我在看。”
第二天,我们一起买早餐,再回学校上课。凯没有把昨晚变成必须反复确认的事件,只在午后发来消息:清雅,今晚一起吃饭吗?
我回复:好。
那之后,第一次亲密没有在我们的生活里制造一条必须时时跨过的鸿沟。
凯还是会在我写论文时发来无关紧要的照片,还是会在我说“今天不想出门”时问要不要把饭送到图书馆门口。
偶尔我穿着清雅的衣服出现在他面前,他也不会自动把气氛推向某个结论。
有一次我问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我愿意穿成这样,就代表我愿意做所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