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选择让我眼眶发热。
发热不等于要哭。
我把热按回去,按成一句:“你也可以到。不要等我批准。到了就到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第一次不必两个都到。到不到都不算今晚作废。”
他的额头顶着我的额。
雾已经从镜片转移到我们中间那层空气上。
他动得更密一点,仍然小。
小腹撞上小腹,我的阴茎被夹在中间,每一下都从前端挤出一点。
我的手到自己的性器上。
我自己最知道哪里要:拇指压住顶端那条缝,其余四指圈住上半截,不从头撸到底——到底会太快。
套弄的时候,后穴那圈跟着收,收得他低骂出半个不成词的音。
他喘出一声,抽退的幅度立刻变小。
“里面不要再深。”我一边动手一边说,声音断成三截,“你……就这样。我自己……前面。”
“好。好。”他重复得像不会中文了,只剩这两个字。腰却听话。手撑在我耳侧,拇指蹭过我的耳廓。耳廓一热,我又漏一声。
“我要出。”他说,“在外面。”
“出。”
他退开的时候,那一下空来得又直又白。
入口还张着,润滑和热往外涌,有一点点难以控制的酸。
我下意识去夹,夹住的是空。
空比进去时更直白——我在心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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