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躲开那一点?”
“不用躲开。”我喘,“你慢。让我知道它在。”
知道它在,比被它突然击中更像我能接受的方式。
再往里时,我感觉到一种几乎可笑的满。没有更多空间了,可他还在问:“还有吗?”
“停。先这样。”
他停在半途。
完全进不去的那截悬在外面,润滑把交界处弄得发亮。
我的屁股被他的髋骨顶得微微离开床,又落下。
落下时那一截又往里滑半分,我倒抽气。
伸手下去摸——摸到自己被撑开的那一圈,薄,热,湿,正一缩一缩地咬他;也摸到他剩下的那截茎身,青筋在我指下跳。
这个动作让他骂了一句很轻的、不成词的气音。
不是粗口。
是漏出来的热。
“别摸那里。”他喘,“我会进太快。”
“那你进太快我就停你。”我说。声音却发飘,“我只是要知道……现在到哪。”
“清雅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可以动吗?”
“可以。小。”
他抽退半分,再送半分。
床轻轻响。
润滑的声音比床响更羞,羞在两具身体的接缝里,一下一下,像有人把粘稠的字念出声。
我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,被他自己的腹肌蹭到,前端湿得一塌糊涂,偶尔被夹住,偶尔又弹开,打在他自己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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