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同学,或朋友。
他点头,手指在杯柄上停了停。“只有我们的时候呢?”
我望着杯沿,没有立即回答。
窗外的人走得很快,有人提着袋子停在玻璃边,又被同伴叫走。
我们坐在里面,说话声音并不大,我却觉得那张桌子忽然变小,连他放下杯子的动作都离我很近。
“清雅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一下,笑完又认真起来,“我是说,我们。”
我抬头,他正在等。那时他也没有后来那样善于从我的停顿里分辨意思,见我不说,便慢慢补了一句,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。
我手指碰到杯壁,热意透过来,仍没放开。
我们牵过手,也接过吻,可被这样问,心里依然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几个字带着日常生活里太熟悉的意思,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直接接住,又怕犹豫得久了,他会以为我不愿意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女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回答得很快,看见我仍不说,笑意也慢慢收住。“这个词不好?”
我摇头。他没有接着解释,先将杯子从我手边挪开一点,免得我一直碰着热的玻璃。那个动作让我想起湖边他等我走近的样子,心里反而更乱。
我喜欢听,又不能只因为喜欢就假装没有顾虑。
担心他爱的是照片上那种样子,也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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