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汗味和墨汁味,在清雅的闺房里翻滚流淌,令人作呕,又糜烂到了骨子里。
良久,陆枭才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半软的凶器。
噗的一声轻响。
没了堵截,浓白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,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从合不拢的花穴里争先恐后地淌了出来,顺着苏妩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,滴滴答答地浇在地上散落的宣纸和墨迹上。
苏妩瘫软在书案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漂亮的杏眼里空洞无神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的瓷器,碎得不成样子。
陆枭提起裤子,系上皮带,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。
他从桌上扯过一块干净的宣纸,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浊液,然后扔在苏妩赤裸发颤的脊背上。
他俯下身,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苏妩惨白发烫的脸蛋,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:“字写得不错,就是这身子……比你的字骚多了。”
陆枭转过身,大步走到铜盆前洗了洗手,重新系好风纪扣,将腰间的金壳手枪插回枪套。
“穿好衣服就下来跟着老子回家!”
“砰。”
房门被带上,沉重的军靴声渐渐远去。
书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地上被精水和墨汁浸透的残纸,在微凉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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