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爆了个烛花,啪一声。
她膝头边,大红喜被洇开一小片深色…她跪着,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渗进棉布里,一圈,慢慢晕开。
她不敢低头看,只把相框抱得更紧,指头抠着框沿,指腹压得发白。
他忽然放慢了。
退出来半截,只留龟头在她嘴里,慢慢磨着她嘴唇。
她含着,抬眼看他,睫毛上挂着泪。
他垂着眼看她,拇指抬起来,蹭过她嘴角,把那点口水抹开。
“自己动。”他说,“含着它,看着它,自己动。”她怔了一下。
看着他。
他没重复。
她垂下眼…怀里相框的玻璃上,糊着她的眼泪和口水,照片里那张脸隔着那片水光,看不清眉眼了。
她抱着从前的自己,跪在这里。
她闭上眼,又睁开,自己动起来。
头一起,一伏,含着那根东西,一下,一下。
她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怀里的照片,只能看着喜被上自己膝头边的深色水痕,一圈一圈,还在往外晕。
她含得深一点,喉咙就缩一下,含着含着,她腰自己软下去,塌在跪着的腿上,腿间那点湿又涌出一股,热的,顺着大腿根淌,滴在喜被上。
她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。
只知道含着他,动着头,眼泪掉着,怀里抱着那张糊了的脸。
有一瞬她甚至想…就这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