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雪嘴里含着肉棒,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地摇头。顾清月在一旁笑:“她梦里那是做梦。做梦哪会真含着。你教她。”
沈浪又抽送了几下,才拔出来,把顾清雪拉起来。顾清雪喘着气,嘴角挂着银丝,脸烧得通红,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妈,上床上躺着。”沈浪哑着嗓子,“今晚,儿子好好疼你。”
顾清雪被他推到床上,仰面躺下。
她看着沈浪握住她两条腿,折起来,压成m字。
她羞得别过脸,手却不由自主地攥住床单。
她那处早就湿透了,阴唇微微张着,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“妈,你瞧。”顾清月不知什么时候也躺到了她身边,学着她的样子,两条腿折成m字,一左一右并排,“咱们俩,连这儿都长得一样。”
两个女人并排躺着,两对m字腿一左一右大张着,两个湿淋淋的穴口并排对着沈浪。
一样的阴毛,一样的阴唇,一样的淫水泛滥。
沈浪跪在两人腿间,看着这一幕,喉结滚了滚,肉棒胀得发疼。
“先疼谁。”他哑着嗓子。
“疼你妈。”顾清月说,“她等了十几年了。你先给她。”
沈浪握住顾清雪的腿,龟头抵上她的穴口。顾清雪浑身一颤,攥紧床单,声音发抖:“浪浪,妈害怕,妈十几年没挨过了。”
“不怕。”沈浪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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