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就不怎么梦见了。”顾清月又发,“这几年,我梦见的人越来越少。我有时候怕,怕再过几年,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。”
沈浪打字:“记不清也没事。人活着的时候好好处过,就够了。”
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沈浪。”顾清月忽然发来一句,“你今年多大了。”
“二十二。”沈浪回,“刚毕业,闲人一个。”
“二十二。”顾清月把那三个字又发了一遍,隔了半晌,才接上一句,“我儿子要是还在,也该这么大了。”
沈浪心头一跳。他没接这话茬,只回了句:“那你就把我当儿子呗。反正我也缺人疼。”
对面没有立刻回。过了很久,久到沈浪以为她睡了,手机才又亮起来。
“我可舍不得把你当儿子。”顾清月说。
沈浪盯着那行字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你这话,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。”他回。
“哪不对劲了。”顾清月回,“我孤零零一个人在这破屋子里,就你一个说话的。你不当儿子,当弟弟?”
沈浪笑骂了一句,正要打字,对面又发来一条:
“当弟弟,也舍不得。”
沈浪看着那行字,脑子里嗡了一声。他仰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,半天没动。裤裆里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,顶着睡裤,突突地跳。
他骂了自己一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