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到胸口时,她停了停。
掌心贴着乳肉,那团肉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,温热的,滑腻的。她揉了两下,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,硬邦邦地抵着掌心。
她握着那团肉,轻轻往上托了托,又松开,看它弹回原处,在热水里晃出一圈涟漪。
四年了,饿成这样,这对奶子还是沉甸甸的,坠在胸前,压得她微微弓背。
她垂下眼,没敢看,又继续往下搓。
腰、肚子、胯骨,逐寸搓过去,搓得皮肤发红。
搓到臀上时,她顿了顿。
两瓣臀肉泡在热水里,肥软软的,她抓了一把,满手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。
瘦了这么多,屁股上的肉却还厚着,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又继续搓。
搓到大腿根时,她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热水泡过,腿间那处被泡得软软的。
她伸手拨开那丛乱蓬蓬的阴毛,指尖顺着缝隙滑下去,碰了碰。
那处软肉被热水泡得发烫,指腹一碰,她整个人就缩了一下,一股陌生的热意从腿心窜上来,窜得她小腹发紧。
顾清月猛地缩回手。
她靠在桶壁上,胸口起伏,半晌才平复下来。四年了。这具身子,四年没人碰过,她自己也没碰过。可热水一泡,泡出她一点不敢深想的念头。
她甩了甩头,抓起布巾,草草把身上擦了一遍,爬出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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