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头,后背交给我了!”千秋把胸脯拍得啪啪响,银色的头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光,那只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另一只深紫色的却半眯着,像是在酝酿什么大招。
“嗯,好。”我应着,顺手把她翘起来的一撮呆毛按下去。
“桀桀桀,菜鸡通通消灭!”她压低声音,模仿着某种反派的笑声,手指在空中虚划几下,像是在结印。
“说这么吓人的话可不行哦?”我轻轻敲了敲她脑门。
“那换一个——”她立刻切换表情,双手捧心,眼睛眨巴眨巴,用朗诵腔拖长调子,“‘请把命——交给我吧’!”
“唔……这个嘛,勉强可以……”我忍着笑,牵起她的手。她的手心有点潮,大概刚才在房间里自己排练了半天。
菜鸡是谁啊?
她脑子里总有些我不知道的词汇和设定,像从某个平行世界偷渡过来的。
有时候是“深渊领主”,有时候是“星际海盗”,今天又成了“菜鸡”。
挺厉害的,真的。
我一边在心里感慨,一边领着她小心地走下楼梯。
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在安静的傍晚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客厅里,哥哥正坐在那张米色的旧沙发上吃晚饭——和我们一样的汉堡肉配米饭,只是他的那份看起来更大些。
电视机没开,只有头顶的吸顶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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