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,滴在榻榻米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然后她抬起眼,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、性器依旧半硬的男人,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屈辱。
只有一种近乎得意的、被彻底弄脏后的从容。像是在说:你看,你也败了。
【江组长,】她声音哑得厉害,却清晰得可怕,【检查结果如何?】
江墨凛盯着她。
盯着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,盯着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精液,盯着她眼底那抹几乎要烧起来的挑衅。
她的嘴唇红肿,嘴角还残留着白浊,眼尾全是泪痕,却依旧抬着眼睛看他,没有一丝退缩。
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乳尖硬挺,小腹上沾着他的东西,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彻底的弄脏里被捞出来。
他的理智已经碎成渣。
可他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【……还没完。】
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从榻榻米上拉起来,强迫她站直。
她的腿还有些发软,膝盖微微发颤,却没有反抗。
下一秒,他将她转过身,正面压在身后的纸门上。
纸门发出一声脆弱的轻响,几乎要被撞破。
她的胸口紧贴着那层薄薄的和纸,乳尖被压得微微变形,每一次呼吸都让敏感的顶端在纸面上轻轻摩擦。
江墨凛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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