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胀大了整整一圈,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最深处撞,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被撞得语不成句:“啊……啊……他、他还逼我……逼我叫他老公……说、说了才肯射给我……”
她伏在玻璃上,一头蓝色长发从肩头披散开,贴在汗湿的玻璃墙面上,“我……我叫了他两声……他才……他最后那几下比你现在还狠……把、把我里面灌得满满的……那时候都已经过了午……可我还得夹着他那泡东西去漫展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身体一边往玻璃墙上滑,像是这段话用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。
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暴涨到极点。
她终于讲完了。
然后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彻底绷直。
那是一阵无法自控的、从深到浅的痉挛,从她的小腹一路传到她的大腿、她的膝盖、她踩在地砖上的脚趾。
她发出一阵高昂的呻吟——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、都要尖,像是有一团积攒了整个白天的东西在这一瞬倾泻出来——她压着玻璃墙的双手攥紧了又松开,指节都发白。
一股热流从她与我交合的地方喷涌出来。
淋在我小腹上、大腿上,溅在地砖上,顺着她那两条发抖的腿根往下淌。浴室里那点暧昧的水汽被她喷出来的水液撕开一道口子。
那阵痉挛箍得我几乎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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