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在手里掂了掂,转身递给正敷面膜靠在床头看手机的严喆珂。
她垂眼看了看我掌心那枚小小的东西,面膜纸下的表情看不分明,只有眼睫轻轻颤了两下。
过了几秒,她伸手拈起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放进床头柜的收纳包里: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说别的,我也没有追问。
那晚我们早早就关了灯,她在黑暗里翻了两个身,把背对着我,我也不知道她睡着没有。
过了很久,久到我都快迷糊了,才听见她低低说了句:“……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漫展当天,我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,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淡淡的洗发水气味。
我起床走到客厅,餐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一只包子,底下压了张便签纸,上面是她潦草又秀气的字迹:“出门了。等我消息,别乱跑。”
我在沙发上坐下来,抓起手机握在掌心里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。
窗外阳光亮堂堂地照进来,客厅里静得出奇,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嗡鸣一声。
我把那张便签纸拿起来又看了两遍,她那个墨色的“等”字写得格外用力,像是怕我看不见似的。
我把手机搁在膝头上,屏幕朝上,等着它亮起来。
手机亮起来的时候,我正靠在沙发上看武道视频,顺手就摸过来划开了屏幕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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