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妮莎看着那处帐篷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涩。
那股在潜意识深处疯狂蔓延的禁忌与刺激感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。
不过,她并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复杂且挑逗的眼神,有些意味深长地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举着手机的丈夫。
“老公,你看苏晓先生都发话了。”凡妮莎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黏腻而拉丝,媚眼如丝地看着死侍,轻声询问道,“你说……我把这护手霜涂在哪里好呢?”
死侍此时双手捧着手机,隔着那副托尼·斯塔克研发的全息眼镜,视野里的高能画面让他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状态。
听到妻子的询问,死侍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,反而有些迫不及待地摇晃了一下脑袋,隔着面罩大声表态道:“噢!亲爱的!你知道我是个非常开明的丈夫!对于艺术创作,我向来给予百分之百的自由!所以,凡妮莎,你今天不管涂在苏晓的哪个地方,大爷我都无条件支持你!放手去干吧,我会好好记录的!”
得到了死侍这番毫无底线的放任与支持,凡妮莎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。
她转过身,踩着高跟鞋缓缓弯下膝盖,就这么踩着柔软的长毛地毯,极其温顺地跪在了苏晓的面前。
她那一头棕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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