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这一阵暖意过去,他才慢慢退出来,又扶着柱身寻到她身后那处因孕而肿胀的软穴,用指节揉开两圈,才将自己的灼热送进去。
罗莎在这时终于哑声泄出一截吟音,长长短短的,像是忍了许久太久,被这一下撞碎了堤口。
他贴上去,一手揽过她胸前那对胀满的乳,指腹捻住深红的乳尖轻轻转磨。
乳汁沁出来,顺着他的指缝淌到她肚腹高处,她整个背脊抖了一下,腹中那团沉坠便重重往下一落。
罗莎自己探下手去,指尖触到那团湿滑的胎发,她吸了一口气,抓起软布咬在齿间,鼻中发出低沉用力的哼声。
伊林伏在她身后,仍保持着那个极深的姿势,腰间每回碾动都牵连着她产道深处那段落了头的位置,像一枚热乎乎的楔子替她把最后那一段路慢慢敲开,她每用一次力,他便在后穴那一孔软肉里送进一记,两股力道撞在一起,把她逼得额头青筋细细绷起,汗珠汇成一股从下颌滴落。
楼兰侧跪在她身侧,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肚腹下沿,顺着她用力的节律替她往下送,“好,就这样,多使些。”伊莉莎则握紧她的一只手,另一只手拿帕子替她拭汗。
莱拉守在她另一侧,捏着她的膝弯替她分稳。
又一阵宫缩像熔岩般涌来时,罗莎咬断了口中的布帕,一缕银亮的涎水挂在下巴上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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