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伤像两块烧红的铁板压着,可真正要命的是那股从小腹深处拱上来的热,比他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一次都更狠更凶,像有东西在他血里生了根,要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掰开又拼上。
他隐约听见风里有一缕脚步声,很远,很轻,是朝外走的。
他嘴角弯了一下,想着,行了,她出去了。
然后那脚步声停了。
停得突然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。
片刻之后,脚步重新响起来,却不再是朝外,而是朝内,越来越近,越来越快,后来干脆是奔跑的声响。
铁甲在窄道里磕出凌乱的金属声,又有什么东西一件一件砸在地上,咣,咣,咣,是护腕,是肩甲,是胸甲,是腰甲,重物落地砸起尘灰,碎响在甬道里撞着石壁来回滚动,一直滚到他面前。
莱拉站在他跟前。
厚重的铁甲脱得只剩一件浸透汗水的薄衬衣,蓝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侧,衬衣领口松了,衣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高耸柔软的轮廓。
她弯腰的瞬间,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挣脱衣领,颤抖着贴上他的脸,凉凉的,绵软的,像忽然沉进一汪干净的水,将他脸上的热意一点点吸走。
她哭得满脸是泪,蓝发沾在颊边,她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然后她抬手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力气不大,可她抖得厉害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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