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点声。”他偏了偏头,那根东西又往外退了退,只拿龟头轻轻顶她,“叫给他们听。”
她破罐子破摔地扬起脖子,混着哭腔和欲望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呻吟。
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,又软又浪,拖着一截颤巍巍的尾调,像真的发情的母狗在叫春。
远处火堆边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军士被这一声嚎得腾地坐起来几个。
粗哑的骂声隔着一排帐篷砸过来:“操!大半夜的谁在那儿嚎丧!”另一个人嘿嘿地笑:“还能有谁?营里的野狗发骚了呗!叫得跟死了男人似的,你去伺候伺候她?”头一个骂回去:“滚你娘的,要去你去!”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笑成一团,声音渐渐沉下去,散在篝火噼啪的响动里。
她听见那些话,脸烫得像被火燎过,腿根却不争气地绞紧。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,把她的骨头都烧软了。
伊林没给她缓气的工夫。
他握住她那条被抬起的腿,往上提了提,让她只剩一只手掌和半边胸口撑地,然后低下腰,整个人压贴在她背上,那根已经在入口处磨了半天的东西,一口气捅到底。
她在他身下猝不及防地弓起来,后穴被撑到极限,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,粗硕的柱身嵌在她肠肉里,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。
伊林掐着她的胯骨,一下一下撞起来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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