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有些乱,脸颊红得像充血一样,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白浊液体。
她慌乱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,眼神惊恐地看向孩子们的背影,确认他们没有发现后,才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。
杨主任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,手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着,眼神里满是玩味和亵渎。
“真乖,吞得真干净。”他用口型说道。
杜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,眼眶里含着泪水,却顺从地在他手心蹭了蹭,像只被驯服的宠物。
在那场“地毯口交”之后,我以为这就是人性的底线了。
但我错了。
对于杨主任这种披着人皮的禽兽来说,底线就是用来践踏的。
而杜瑶,这个曾经视贞操如命的女人,如今已经被彻底洗脑,在那条堕落的路上越走越远,拉都拉不回来。
上周日的午后,阳光很好,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,照得一室亮堂。
我依然躲在几公里外的车里,盯着手机屏幕,看着这看似温馨、实则肮脏的一幕。
刚吃过午饭,两个孩子正趴在地毯上画画,那是杨主任新买的昂贵画具套装。
杨主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,喝着杜瑶刚泡好的大红袍,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,另一只手……正肆无忌惮地伸进旁边杜瑶的领口里。
杜瑶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短的包臀连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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