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被这一记滚烫的灌注激得再次颤抖,小腹一阵阵痉挛,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,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,在锦缎上洇开一片狼藉。
秦墨缓缓退出来,冬梅的身体仍止不住地轻颤,花穴被操得微微红肿,合不拢地张着,白色的浊液缓缓从穴口流出。
她趴伏在软榻上,浑身汗湿,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,再也无力合拢花瓣。
百花阁的侍奴们跪在门外,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,女子的娇吟由低到高,像潮水一样涨了又落,落了又涨,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。
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,夹杂着水声与女子破碎的哭腔,不用亲眼所见便知道里面是如何一番光景。
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,膝盖跪得发麻也不敢动弹,心底却忍不住暗自较劲,下月,定要争取到这份荣光。
二十八个脔侍站在门外听着动静,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眼波流转间,已在盘算着下一次主人宠幸自己时,自己该如何让主人更尽兴。
其中一个脔侍转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彩羽,此时彩羽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走过去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:“想不想知道,主人今晚会操冬梅几次?”
彩羽抬起头,蓝绿色瞳孔里带着一丝迷茫:“我……”
脔侍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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