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徐毅被调去市里参加三天的计算机比赛。走之前,他特意来潇潇宿舍楼下等她,把一个保温杯塞给她:“红枣水,你最近脸色不好。”
潇潇接过,手指碰到他的,觉得他的手还是那样干爽、温凉。她低下头,没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比赛别太拼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徐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得露出一颗虎牙,像个没长大的男孩,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走后的第二天,杰森约她去私人会所参加一个“朋友间的酒会”。
潇潇拒绝了三次。
杰森也不恼,只是每天给她发消息,语气不重,却像水珠一点点滴在石头上。
第三天傍晚,杰森把车停在她宿舍楼下,人靠在车头,手里提着个扁扁的礼盒。
“给你买的,今晚穿。”他说。
潇潇没有接。她抱着书站在单元门口,风吹起她的裙摆。她看着那个盒子,粉白色的包装纸,墨绿色的缎带,像某种甜美的陷阱。
“我不去。”她说,可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樱花瓣。
“你怕我。”杰森说,不是疑问句。
“没有。”潇潇抬起头,眼睛里有水光,“我凭什么怕你。”
杰森笑了一下,突然上前一步,离她很近。
他身上那股混着古龙水和雄性汗味的气息,一下子把她整个人罩住。
她后退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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