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翠绿的眸子,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眼尾泛红,哪里还有半分涂山之主的凌厉,只剩下一片,被搅乱了心神的、动人的羞怯。
今夜,你不是涂山之主。沅哥一字一句,是我的妻子。
红红的眼睫,颤了颤。
半晌,她缓缓俯下身去。
她学着记忆中、从没真正实践过的样子,把脸凑近他的腰腹。
一股浓烈的、独属于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,裹着他元阳的暖意,灼得她脸更烫了。
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才伸出舌尖,极轻地、试探地,从肉棒的根部,一路向上,舔过柱身。
那物事已经硬得发胀,青筋盘绕,被她的舌尖一碰,便在她眼前弹跳了一下,龟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水珠。
红红的呼吸一滞。
她没退。她只用舌尖,一点一点地,把那点清液,卷进嘴里。那味道,说不上来,腥腥的,又带着股让她脸热的、属于他的气息。
……她抬起眼,湿漉漉地,望了他一眼。
沅哥的呼吸,明显重了。
她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
……唔。
口腔里的温度,比沅哥预想的还要烫。
她的舌又软又滑,无意识地在他龟头上打着转。
牙齿笨拙地收着,好几次磕到他,又慌忙松开。
她吞吐得毫无章法,却因为那份生涩和认真,反倒让他脊椎一阵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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