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房内,夜色浓重如墨。
杨过仰躺在硬木板床上,肚中饥火中烧。白日里在书房挨了那一下重手,右臂曲池穴此刻仍隐隐作痛。
他在黑暗中睁大双眼,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腹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擦过那月白秋衫胸侧时的温软。
只那短暂的一瞬,便叫他浑身气血如脱缰野马。直到此刻,小腹处依旧鼓胀着一团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。
“吧嗒”。
极轻微的一声门栓响。
一阵夹杂着海风潮气的冷风,裹挟着那股熟悉的梅花冷香,骤然卷入屋内。
杨过正欲翻身坐起。
眼前忽地一花。连半息的反应都不曾有,黄蓉右手已骈指如风,连点两下。
“噗!噗!”
两声沉闷的指端击肉声。
杨过只觉胸口天突穴与腿上伏兔穴同时一麻。一股阴寒至极的内力瞬间封死了他周身要穴。
他浑身一僵,喉间只发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,便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。手足酸麻,整个人直挺挺地定在了木板床上,除了一双眼珠,全身上下再动弹不得半分。
哑穴。定身穴。
黄蓉收回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的少年。
她看着杨过那双惊怒交加的桃花眼,秀眉微蹙。
随即左手探出,指尖带起一缕极细的指风,拂过杨过面门。
杨过只觉眼皮沉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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