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厅里专家的讲座还在继续,低沉的嗡嗡声从门缝里渗出来,混着稀疏的掌声。
妈妈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膀上,灵力精液的快感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散发着,她的身体时不时轻轻颤一下,像被余震波及。
她喘息粗重,成熟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紧紧压着我的胳膊,随着每次颤动轻轻摩擦。
那股浓烈的腥甜骚味在最后一排的黑暗里纠缠不散,钻进鼻腔让人血脉贲张。
好几分钟过去,她才勉强缓过劲来,抬手拢了拢头发。
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被我刚才抓得散乱,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,发簪歪斜地挂在后脑,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操过一顿的模样。
她转头瞪我,那眼神里满是娇羞和嗔怪,嘴角却微微发颤,像在回味刚才被儿子射满一嘴的滋味。
“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,站起来时双腿明显发软,差点又跌回座位,只能扶着我肩膀才站稳。
她低头拉了拉裙摆,确认没有走光,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却怎么都藏不住,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。
“从后门走。”
我起身牵着她从最后一排侧门溜出去。
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报告厅里偶尔传出的讲话声。
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日光灯把白色瓷砖照得刺眼雪亮。
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