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瑶笑得眉眼弯弯,又夹起一片肥胼,这次特意多涮了十来秒,白色的油脂在热汤中渐渐变得透明,边缘微焦,香气比吊龙更浓烈几分。
她将肉片放进他碟里,又顺手烫了几片西洋菜,绿油油的菜叶在汤里打个滚就捞出,脆生生地沾着汤汁。
两人你涮我吃、你吃我涮,默契得像配合多年的搭档。
曹旭偶尔也接过漏勺,捞起一颗手打牛肉丸,在碗边磕了磕,弹跳几下才落稳,咬开时肉汁四溅,紧实弹牙。
炸腐竹吸饱了汤底,软中带韧,豆香与肉香交织;胸口??在沸汤里翻滚后变得晶莹透亮,入口脆爽,别有一番风味。
秦舒瑶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吹了吹浮面的油花,小口啜饮,汤暖入胃,她舒服地眯起眼睛,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,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火锅越煮越沸,白雾氤氲着升腾,在暖黄灯光下晕开一层柔光,把对面人的轮廓都柔化了。
隔着这层薄薄的雾气,曹旭看见秦舒瑶低头涮肉时垂下的发丝,看她用筷子轻轻拨散锅里的肉片,动作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烟火气里独有的从容。
周围邻桌的碰杯声、笑闹声隐约传来,却像是隔了一层纱,他们的世界只剩下火锅咕嘟的声响和彼此偶尔的对视。
秦舒瑶又夹了一片嫩肉放进他碗里,自己也夹了一块,蘸了酱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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