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,像一道滚烫的肉箍。
子宫腔剧烈收缩,内壁紧紧裹住龟头,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,混着新分泌的宫颈黏液,从宫颈口喷涌而出,浇在龟头上。
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曹旭的腰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,脚趾蜷得死紧,脚背绷成弓形,足弓的弧度被拉到最弯,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。
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的“嗯——”,声音低沉沙哑,尾音微微发颤,拖了将近五秒,像被闷在胸腔里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。
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超出“嗯”声的动静。
没有尖叫,没有呻吟,没有求饶,没有对话。
只有那一声压抑到极点的、细碎低沉的嗯嗯声。
曹旭在子宫腔里射了第六次。
龟头埋在宫腔最深处,马眼抵住宫腔内壁,精关一松,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,与宫腔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。
子宫腔被新的精液灌得更满,宫腔内壁被撑得更薄,从紧贴龟头的状态变成被液体撑开的膨胀状态。
她的小腹被撑得像个小小的圆球,肚脐下方的隆起从小苹果大小变成了小柚子大小,隔着腹壁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圆润弧度,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,皮下血管的青色纹路被撑得更清晰。
他拔出阴茎时,龟头退出宫颈口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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