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重点,自从我和夜绘衣走的越来越近,一直就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。而我也没有胆量试探,夜绘衣是否真的愿意和我上床。
“夜绘衣……去年的性……性party你参加过吗?有没有见到过我妻子的身影?”
“你是间接问我什么时候做的小姐吗?我高一下学期,就在兰桂坊做兼职了!”夜绘衣整理着头发,歪着脑袋看着我。
她抿着嘴笑了笑,继续对我说道:“至于兰桂坊去年的性party,我并没有参加。贺老师,你是知道的,前几天我正好生理期。去年的生理期我延迟了,也真是遗憾,兰桂坊最隆盛的聚会我没有参加。”
其实对于夜绘衣什么时候做的小姐,我不能完全说没有兴趣,但这毕竟是她的隐私,我自然不好过问。
本想如果去年在性party上,夜绘衣见过妻子,那剩下的事情也就简单了。
想想也是我自己愚蠢,假如去年夜绘衣就知道妻子是兰桂坊的小姐,依照夜绘衣的性格,恐怕她早就缠上了我。
“二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你看这样成吗?明天在聚会上,你帮我多留意一下,看看我妻子是否在场……如果真的在性party上,你见到了我的妻子,就帮我拍几张照片。”我左思右想,最终还是决定,明天的那场性party不能去参加。
二十万元对我是天文数字,我不吃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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