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把自己说成了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。
这符合她性格中刚烈的一面吗?
或许有吧,人在绝境下爆发出的勇气是难以估量的。
但她性情平时那么温顺,甚至有些胆小,怎么敢对尚帅下那么重的手?
用烟灰缸砸头,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敢做的。
“那后来呢?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?”我追问,心依然悬着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他们可能是怕闹出人命吧,说不碰我了,但要送尚帅去医院……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宾馆,怕他们反悔或者有同伙,而且尚帅的头是我打的,我也怕事情闹大,就在他们监视下,一起去了医院……我在医院陪着他们待了半宿,连缝针的医药费都是我拿的,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,还是用手机转账的……
尚帅那个死变态,包扎的时候还把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,不让我联系你,怕我报警……早上他们才把手机还给我,我就赶紧给你回电话了。”当妻子的话说完,我不由皱起了眉头,仔细梳理着她的话。
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找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,逻辑上能自洽。
一个弱女子,面对四个混混,激烈反抗造成对方受伤,对方怕事情闹大(毕竟强行带人、意图不轨已是犯罪),暂时妥协,但扣住手机防止报警,让她付医药费作为“赔偿”和封口费,然后看守她直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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