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跪下来。』琥嘉说,『学你萧玉学姐那样。』陶婉跪下去,膝盖压在垫子上,腿并得死紧。何亮走过来,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,陶婉浑身一僵,回头看了琥嘉一眼。琥嘉蹲在她旁边,声音不高:『怕就闭眼。嘴张开,收着牙,别咬。含不进去就先舔,没人一上来就会。』陶婉闭着眼,张开嘴,先伸出舌尖碰了一下,随即干呕着缩回来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琥嘉伸手替她把嘴角那点唾沫擦了,语气一点没软:『再试。你今日要是含不下来,明夜还得来。』陶婉抽着鼻子,又凑过去,这一回含进去半个头,喉咙里呜呜地响。何亮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两下,陶婉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可她没有退。
萧玉跪在另一边,被姓江的学长从后面顶着,偏过头看着那副白净的侧脸。
她想着半年前那个夜里,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假小子。她想着,如今这个跪在垫子上一边哭一边学着含的姑娘,大约也要走同一条路。
『琥嘉。』她哑着嗓子开口。
『嗯。』『别破她。』琥嘉看了她一眼,把手里那颗石子攥了攥:『知道。今夜只教嘴。』那一夜,练功房的灯亮到很晚。陶婉含了两回,吐了两回,最后趴在垫子上咳得直不起腰。琥嘉给她披上外衫,把人从垫子上拉起来,送到门外走廊上。
『回去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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