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走后的第一日,美杜莎把奏章批了三遍,一个字都没批进去。
侍女来换茶的时候,看见女王坐在案后,指尖捏着一支笔,笔尖悬在半空,半天没有落下去。侍女轻声唤了一声:『陛下?』美杜莎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案上的奏章,声音淡淡的:『放着吧。本王今日乏了。』侍女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美杜莎坐在案后,把笔搁下,垂下眼。
美杜莎想着,那个少年,走到哪儿了。
美杜莎又想着,他怀里揣着自己那片鳞。鳞片是凉的,贴着他的胸口,会慢慢被焐热。美杜莎想着,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,就像自己的手,贴着他的胸口。
美杜莎想着想着,尾根底下,又隐隐地发起痒来。
白日里,美杜莎下令,撤了寝殿里的侍浴。侍女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多问。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,自己不敢再召侍浴了——她怕的不是侍浴本身,她怕的是自己。那夜侍浴的男奴,舌头舔过她鳞片的感觉,如今只要一想到,她的尾根就会发烫,淫水就会渗出来,把裙摆洇湿一小片。美杜莎怕自己在男奴面前,不是漏出那种声音,而是直接缠上他们的腰,像那夜缠着黑袍人一样,自己骑上去。
夜里,侍女们换班时,有个年纪小的侍女轻声问年长的:『姐姐,陛下这几日,怎么总是一个人坐着,也不说话……』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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