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亲自煮姜汤。”他声音贴着她耳廓,又低又烫,“夫人好大的排面。”
孟知婉两手抵着他胸口,小声辩解:“我若不那般说,怎么堵她们的嘴。”
“堵没堵住我不知。”他咬住她耳垂,慢慢含弄,“只知为夫这排面,不能白担。”
孟知婉被他弄软了身子,却不怕他,仰起脸,攀着他肩膀,小声催促:“那夫君回家“煮汤”便是,说这许多做什么。”
阎楚原本存着三分逗弄,被她这一句勾得五内俱焚,当即将人按在车壁,一路颠着回了王府。
刚入正院,阎楚便拦腰将孟知婉抱起,大步跨入房中。青禾跟在后面,眼疾手快地把门带上,转身便把院里的小丫头全打发了出去。
红绡帐缓缓垂下,烛火摇曳,满室暖香。
阎楚把孟知婉放在拔步床中央,却未急着一把撕尽裙衫。他跪在床沿,慢条斯理地拆解她繁复的钗环,一根一根,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。
孟知婉在他膝间半坐半躺,望他愈发深黯的瞳孔。
“每次你这般看我……”她声音带着颤,“我都觉得自己像块糕点,随时会被你吞下肚。”
阎楚低笑,手里最后一支金簪落在锦被上,叮地一声清响。
“你早就是我的了。”他俯下身,鼻尖对鼻尖,“吞了,也还在。”说着手指已勾开她小衣细带,温热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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