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愈后,孟知婉瘦了一圈,下巴尖了不少,阎楚变着法让厨房给她进补,每日盯着她喝汤,连她多吃半碗饭都要夸两句。
她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。
习惯他晚归时留的那盏灯,习惯他清晨出门前替她掖被角,习惯他坐在她身边看公文时翻页的沙沙声,有些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,她察觉了,却不敢认。
那日午后,孟家来人探望。
孟夫人没来,来的是孟知婉的堂兄孟景云,还有她自小一处长大的邻家兄长,沈砚。
沈砚比孟知婉大几岁,两家是世交,小时候常在一处玩,后来沈家外放,沈砚随父离京,一去便是五年,此番回京述职,听闻孟知婉嫁入王府,便随孟景云一同来探望。
孟知婉在花厅见了他们。
沈砚长高了,也黑了,眉眼间褪去少年气,添了几分沉稳,他见了她,先行了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王妃清减了。”
孟知婉笑了笑:“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刚好。”
“可大好了?”沈砚问,语气里带着旧友的关切,“你自小身子就弱,入了秋更要仔细。”
“已经好了,多谢沈家哥哥挂心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无非是些旧日邻里的近况,孟景云在一旁插科打诨,气氛倒也松快。
阎楚就是这时候回来的。
他踏进花厅时,孟知婉正仰着脸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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