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衍天老祖在上。"
"晚辈等,谢老祖一剑荡魔,救我三朝生灵。"
"若无老祖,联军破此山门,三朝门户洞开,生灵涂炭——此恩此德,晚辈等没齿难忘。"
一句接一句。之前祝辞大多是客套话,可这时候说的人,是真的。方才那令牌上的气,他们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琅翎坐在主位上,看着满殿的人。
他不会说这些场面话。
他从小到大,没跟这么多人说过话——他这辈子见的场面不多,最强的一次,是苏家那夜;最险的一次,是山门前那十六日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这宗如今是他的了。他得替这座山说两句。
他端了端酒盏,没喝,搁下。
"诸位远来。"他开口,声音不高,"一路辛苦。"
殿里静下来,等他往下说。
"衍天这一战,伤亡惨重。"
"门人折了七成,长老十不存一,两位老祖皆伤重闭关。这几日,不能远接宾客,诸位海涵。"
他这几句话说得很平,没有起伏,也没有煽情。
可殿里那些人听着,心里都沉了一下。
殿门开着,坐在席上的人往外一望,便能望见山门那片光景——那两扇石门还裂着。
左边那扇塌了半边,只拿七八根木柱顶着,柱脚底下垫着碎石;门楣上那块匾歪了一半,字上沾着黑灰,至今没擦。
门前的青石板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