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剑修已经走了。可他走前,也在偏院那边留了东西。执事捧着那东西上殿的时候,脸色有点怪——那是一枚小剑。
不是剑,是剑的形。约莫一指长,通体黑亮,像一段玄铁,又像一截剑尖;剑身上有一条细缝,缝里透着一层极薄的锐气。
执事把字条展开,念:"太上紫霄剑宗,请衍天老祖赴剑宗剑冢一叙。此枚为剑冢之钥。"
念完,殿里又静了一瞬。
剑宗的剑冢,天下闻名。
冢中埋剑五千年,不止有剑,还有别的兵器;历代剑修、器修、兵修的名器,多入了那座冢。
能被剑宗请入剑冢的人不多,百年里也不过三五个——如今这一请,明面上是尊着衍天,暗地里是什么意思,在场的人一听就明白。
那字条后面还添了一行小字。执事顿了顿,照念:"剑宗上下,座无虚席。"
"特来仰仗老祖一剑。"
这两句话念完,殿里的议论声停了一息。
琅翎坐在主位上。
他没急着开口。
他低头,看着那枚小剑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把那枚小剑捏起来,在掌心里掂了掂。
那枚剑在他手心里很轻。
他掂完,抬起头来。
"剑宗这封帖,本座也收了。"他道。
"回去转告剑宗宗主——"
"老祖道剑,不入他人剑冢。"
"他日剑宗若有意论剑——"他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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