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点破。只把那一瞬记在心里。
云曦自己却没察觉到。她只觉得那冲破桎梏的一瞬,周身畅快得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的枷锁。
"破了……"她睁开眼,眼底还浮着一层水光,可她周身的气息已与方才判若两人,"主人,妾身破了……"
炼虚。
成。
云曦喘匀了气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疑惑地怔了怔。
她总觉得自己体内,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凉凉的、静静的,落在她翻涌的欲气之上,一碰即散,散了又聚。
"怎么了?"琅翎问。
"妾身也说不上来。"云曦蹙着眉,半晌,摇了摇头,"许是……欲气太盛,生了些旁的。"
琅翎没有追问。
他伸手,把她鬓边的湿发拢到耳后:"曦儿,你这破镜,来得不算迟。"
"主人?"
"寻常修士破炼虚这一关,穷尽一生也未必迈得过去。"琅翎道,"有人磨了几十年,有人磨了一辈子,最后还是死在坎上。你今晚这一破,不是磨出来的——是松出来的。体内那层桎梏一松,气机便冲破了。"
他顿了顿,若有所思:"看着,倒不像是寻常的炼虚。"
云曦怔怔地听着,没听明白。
琅翎也没再往下说。
那缕银白是什么,他心里隐隐有个念头。可他没点破——天机未到,说破了,反倒没意思。
云曦缓过神来,披上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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