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,他从未用过。只是当初在衍天钻研雷法之时,他偶然的一个想法,当时混沌气息同他的金雷相触碰一瞬,那有着上百个阵法禁制的雷属卷宗重地一声巨响,他把自己家拆了个大洞,为此他也只练成了这一式雷法之极——以混沌为引,以雷行为锋,雷至紫极,便沾了一丝天劫的意味。他给它取名,叫**天刑**。
琅翎将那道紫雷,轻轻推了出去。
没有巨响。没有火光。
紫雷过处,火球无声湮灭,三名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那道带着一丝天劫之威的雷光,从头到尾,劈成了飞灰。
庭中,重新安静下来。
七名赤乌死士,尽数伏诛。月光落回庭中,照着一地焦痕,和被雷光犁过的青石板。
琅翎立在庭中,垂着手,衣摆被夜风掀起一角。
他面上不显——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一记天刑,威力大得超出了他这具身体此刻的承受。五脏六腑像被人攥着拧了一把,喉头一股腥甜涌上来,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不能在这个姑娘面前露怯。
苏璃腿一软,靠着门框,慢慢滑坐了下去。她望着满庭的焦痕,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那个温温吞吞替她父亲诊脉的先生,那个说话都轻得像怕惊了她的少年,方才抬手间,屠灭了七名火煞缠身的死士。
"苏姑娘。"
那少年转过身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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