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则被那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温热软肉夹得舒爽不已,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凉气,她的穴道紧紧攥着他,彷如一只害羞的小嘴轻轻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与茎身,又湿又暖,极其销魂。
他缓缓沉腰,继续向深处推进,直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她体内,龟头抵住她那柔软的花心,才算彻底占有。
他没有急着抽动,而是停留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穴壁轻轻地蠕动,似乎正在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的形状与尺寸;门主夫人同样没有动,只有胸口剧烈起伏,被这浓浓的充实之感紧紧裹挟着,似在体会着男人的硕大,又似在经受着一种陌生的欢愉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贴合,彼此都不作声,仿佛是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熟悉着对方的身体,也默许着这股关系自此再难回头。
接下来整整三日,林渊便在这辇车之上,彻底占有了这位门主夫人。
他仿佛不知疲倦般,整日将她困在那张软榻之上,从早到晚反复地奸淫。
白天日头透过窗纱照进来时,她被他压在身下,双腿大开,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;到了日暮西山,辇车内点起暖黄的灯火,她又被翻过身去,跪趴在褥子上,撅起那雪白的翘臀,任由他从后方长驱直入。
林渊仿佛要将她身上每一处可以容纳他的地方都尝个遍,除了那口已经被他操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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