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未晞,姜璃推门步出,佘雁声正伫立在一方青石之上。
男人衣冠齐整,木簪绾发,广袖当风,腰间佩着见素背身而立。身骨清拔如尘,飘飘仿若仙人,周身笼着拒人千里的疏离,半点瞧不出昨夜与她抵死缠绵的狂浪模样。
闻得身后足音,他未曾回眸,抬手拂了拂肩膀上残叶,提步向着西北方走去。
山路崎岖,曦光穿不透层迭的密林,晨间的凉意不过两刻工夫便被暑气蒸散,湿热裹着浊气层层漫上来,烘得人额角沁出薄汗。
二人一前一后相隔数步之遥,彼此缄口不言。
从前翻山越岭,佘雁声虽也寡言少语,步子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放慢,时不时侧过身,用剑柄拨开挡路的荆棘,替她辟出一处干爽落脚处。
可眼下,那道挺秀的白影走得又快又稳,剑锋偶尔挽出冷光,将横亘在前的藤蔓齐根削断,却不再回头看她一眼。
姜璃咬着唇瓣盯着脚下,心里有些难堪,小跑着勉强跟在他身后。
昨夜云雨初歇,她底下的花穴被他舌吻淫弄,又在梦中癫狂了一整夜,晨起时还流着浆水,行走间两条大腿酸软发虚,如同踩在棉花上,不过半个时辰,后背已经汗涔涔一大片。
行至一处被山洪冲垮的乱石坡前,佘雁声足尖轻点乱石,宛若凌波微步一跃而过。姜璃提裾敛袍,心慌意乱踩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