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车厢中一片安静,只能听到火车的隆隆声和乘客们均匀的呼吸。
男人松了松衬衣领口,借着车厢窗外依稀的月光,走到了梅梅床铺的边缘,压着床沿坐了下去。
梅梅刚觉得床边似乎塌下去一块,随后就有一只温暖的大手顺着梅梅光滑的大腿爬了上来,覆上了少女的花壶。大手先是包裹着整个花壶揉捏了几下,大拇指寻到前端娇颤的花核揉捏起来。
男人技巧的揉捏逼得梅梅差点呻吟出声,先是在花核上色情的拨弄,像要叩开贝壳中的贝肉,等感觉到阴唇包裹的阴道口开始汩汩向外吐起淫水,才加大力度开始迅速的捻揉起来,时而还用两根手指捏起花核狠狠的拉一下,梅梅的快感集中在身下一点点累积,突然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水,男人只是玩弄花核就把梅梅送上了高潮。
“真骚。”梅梅听到一声压低的磁性声音响起,又是一阵轻颤。
是谁说的女人是靠耳朵的动物,低低的大提琴般的声音吐出色情的话语,让梅梅激动的耸起小屁股渴望更多。
“既然你这么骚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随着男人的话语,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梅梅温暖的小穴,不停的搅动起来。花穴中的媚肉被填满,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如同被无数婴儿的小嘴不停吸吮着,花道中的弯曲只有曲起手指才能勉强通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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