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节课是英语。我踩着铃进教室,坐到位子上。妈妈已经站在讲台边了,手里拿着教案,正在翻。她换了身衣服吗?没有。还是那条黑色包臀裙,还是那双黑丝。可她的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。她靠着讲台,重心压在右脚上,左腿微微曲着,时不时换一下脚。她走动的时候,鞋跟踩在地上,声音里多了一点黏滞的节奏,像脚底有什么东西粘着。她在过道里走了一趟,经过我旁边时,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。黑丝在脚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,已经干了,但形状还在。
阿强坐在斜后方,一只手托着下巴,眼睛一直跟着妈妈。她每换一次脚,他嘴角的弧度就大一点。有一次妈妈转身写板书,鞋跟在地面上一滑,差点没站稳。她扶住黑板边框,稳住身子,回头瞪了一眼后排。阿强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,不大,但清清楚楚。有几个同学跟着笑,以为他在开玩笑。只有我知道他在笑什么。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走路为什么怪怪的。只有我知道她鞋里有什么。
我把脸埋进书里,牙齿咬着下唇。下身的酸软还没退干净,可裤裆里又隐隐发紧。屈辱感像一只手,攥着我的胃,一下一下地拧。可与此同时,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里那个画面,妈妈用脚心夹着阿强的阴茎,精液喷在丝袜上。我恨阿强。我恨妈妈。可我更恨的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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