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薄丝的裆口轻轻拨开一点,薄丝被指尖拨得绷到腿侧,透出整道粉缝的圆,粉缝被暖光一照,热先于形状传上来,水珠挂在肥厚逼唇的棱上迟迟不落,内壁在缝口里一缩一缩,汁光亮得像一层薄油,冠沟抵住缝时,热先于形状传上来,水珠挂在棱上迟迟不落,轻轻一碰,缝口就轻轻一缩,透明的汁一下子洇开,肥厚逼唇被冠沟压得向内陷又弹回,嫣红的内壁在缝口里缩了一下,汁光亮得像一层薄油。
「唔嗯……好烫……碰到前面了……」她咬唇哼,闷音被烫得颤了一下,腿根抖得合不拢,薄丝被冠沟压得透出更细的白痕,「嗯……前面好滑……一碰就吸……」我用冠沟左右刮开肥厚逼唇,逼唇被顶开一条缝又合上,咕啾一声先响,半个头已经陷进软热里,入口又热又滑,软肉挤成薄环,箍得腰眼一麻,才吃进冠沟,内壁就一缩,像要把人往里拽,薄丝被顶得透出缝口的圆,边缘发白,却因为是前面,反而软,软得会吸。
「唔……吃了……吃进去了……」她闷哼里带上一点哽颤的颤,却不给湿痕,只让鼻音颤,「嗯……好胀……冠沟被含住了……好滑……」一寸寸挤开褶皱,每进一截,小腹就紧一分,薄丝的缝口被一寸寸撑开,肥厚逼唇紧紧箍住柱身向内陷,内壁一层层绞上来,箍得发紧,汁水被挤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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