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仪在平板上指着简表的两栏问我,「旧划分是什么意思,新划分又是什么意思。」我用南坪的声音在心里答,又用乐仪的手在平板边写,旧划分就是没锁住名字和底的对应,新划分就是把名字和底一起锁进只读的盒子里,盒子上贴时间,别人打不开也改不了。负对照就是故意拿那几条重名的去跑一遍,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涨了,不涨就说明挑干净了。
季道韫听见,笑了笑,说对,就是把能动手脚的地方先封死,剩下的再看是不是真的涨。
季道韫走后,走廊的雨声更清楚了。雨丝顺着玻璃幕墙往下爬,把对面楼的白炽灯泡成一团团黄,倒映在走廊地面的水渍里,被风一吹就碎成几块,又聚回去。南坪工位的灯管嗡得轻响,我南坪的身体把抽屉轻轻推上,抽屉缝里那两本并着的记录本露出一角,白的一本黄的一本,像把今晚的潮并成可以摸到的厚度。
福安那边,乐仪的身体把平板锁屏,屏幕黑下去前,简表上那栏新划分待填空着,却因为空得整齐,反而有了等着人去填的实感。
她并拢的黑丝膝盖在灯下油亮,膝头被光顶得亮,k罩乳房随着她轻轻吐气的动作坠一下又收回,领口那道弧随着呼吸起伏,开档口那点被椅面烘热的潮被她用并拢的腿轻轻压住,热意闷在丝边里,却因为被这样压着,反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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